悼風花雪月──觀《金光之墨武俠鋒》有感
爾後一廂思索,他最介意者,乃是對方精心導演的,每一句似雪易融的謊言,每一幕細膩推演過的音容笑貌。將其網入數十年不見天日的陰謀算局中,不得超生。雪化之後,依舊如是。
他也曾想過自己心裡那點不值一提、囿於一隅的怨忿。那些愛恨纖如晨霧,無法捉摸,然卻縈繞了他的此生。他扒開泥土石礫,緊抱著,將對方放進由鮮血淋漓指尖所打造的地穴。再埋上厚厚塵壤,便是一座粗糙簡陋的墳墓。這樣不堪的墓穴適合他,然則不配逝者。如同其他所有事一樣,他倆從未匹配過。從未。
思及至此,不由得痛徹心扉。他坐在那小小的墓碑前,淚水潸然。他向沉眠之人剖白,音量輕細聲線平穩,眼淚如雨滴一般濯淨了他的狼藉。他向來如此,把感情留給他們,把痛苦留給自己。
風花雪月,原是過於悲哀的故事。
Fi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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